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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分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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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非常感谢楼主分享的这套宝贝。这是一位我一直在搜寻的俄罗斯学派大神,前几年只能听到他的一些零散录音,李斯特、莫扎特都极为卓越,久久不能忘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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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评,来自gullivior,YouTube 金兹伯格是我“十大钢琴家”中的另一位……或许是其中知名度最低、最被低估的一位……当然,毕竟,金兹伯格是上世纪最伟大的李斯特诠释者之一……不,在我看来,在“改编曲、幻想曲和释义曲”领域,他绝对是空前绝后的第一人…… 再者,我认为,使金兹伯格成为李斯特那些最高难度、最辉煌炫目作品(《费加罗》、《唐璜》、《诺尔玛》等)之“典范诠释者”,并让他与那些哗众取宠的马戏团式炫技家有着天壤之别的,正是那同一种特质交织;也正是这种特质,使他成为演绎莫扎特、贝多芬、肖邦、舒曼、柴可夫斯基等人作品时不可或缺的钢琴家(实际上,他的曲目量浩瀚无垠……金兹伯格唯一的失策,在我看来,是演奏格什温的那三首前奏曲,那些曲子完全不适合他,穿在他身上就像别人尺码迥异的衣服)…… 这种种品质的结合,造就了独一无二的金兹伯格,并使他跻身最伟大者之列,可归结为钢琴艺术的几大通用范畴:1. 完美的技巧(在速度、力度和精准度上),2. 美妙的声音(歌唱性、动态幅度、复调清晰度),3. 智性上的深刻洞见(形式感、对结构关系的把握),4. 富有“意义”与“品格”的个人风格…… 可以注意到,从第一项品质到最后一项,我们在判断的客观性上经历了一个递减的过程……事实上,对于拥有足够音乐鉴赏力的人来说,识别一位钢琴家技艺的高低是相当容易的……但评判音色的美,则更为复杂且易受变量影响,它与个人对“表现力”等等的理念相关……评判一种诠释的“理性”或清晰度(尤其是面对大型作品时),则需要一种建筑感的领悟力、一种整体视野,以及对并非人人相同的几何结构的内化……最后,探讨一种诠释的深层意义与精神特质(或其缺陷),则牵涉到我们自身的人生经历,乃至我们的潜意识,这使得评判变得极度个人化(尽管许多人试图通过风格史分析和文本考证的方法来回避这一点,并声称其具有‘客观’的风格依据)…… 话虽如此,回到金兹伯格的技巧,我不过是老生常谈:那是我听过的最完美的技巧之一……水晶般的澄澈,使他弹奏《唐璜幻想曲》时,能做到与他弹奏莫扎特奏鸣曲一样,有着无比清晰的吐字和自然的朴素……他的音阶、颤音、八度等的精准度令人叹为观止(涅高兹曾说,某些乐段只有自动钢琴……或金兹伯格才能弹出来)…… 另一方面,他的音色,有着美妙的质感,温润与辉煌兼而有之,能够呈现出最变化万千的细微色调……而他的头脑,无疑拥有高度发达的、逻辑分析的能力,这使他能够‘从高处俯瞰’他诠释的作品,将其视为紧凑而连贯的有机整体,而非支离破碎的片段拼凑(有多少钢琴家正是这样做的啊!)…… 然而,还有第四个方面,也是最根本的方面,与之相比,前三者似乎只是纯粹的技术与形式前提……正是在这里,显露出才华的阙如或在场,显露出一种创造性气质的力量与独创性……在此,我们进入了一个超越“技艺”的艺术的更高领域,成为人与“自性”(或诸君想称之的任何名称,一种精神的渴念,一种灵魂深处)之间的沟通……这对我来说,是音乐的目的所在,超越了单纯的美学愉悦…… 金兹伯格自年少时便一直令我心醉神迷……他那令人惊愕的技巧从容,配上那奥林匹斯山神般的沉静自持,让《费加罗的婚礼幻想曲》看起来仿佛儿戏一般!……魔力,令人惊叹的戏法……然而,多年后,当我试图观察得更深,在他那永不失度的分寸感、克制感和秩序感中,我仿佛几乎看出了一丝“官僚气”(他本人瘦小、戴眼镜的形象,或许会助长这种愚蠢的印象)…… 似乎,那些演奏形式上的完美,那种纯粹,免除了钢琴家注入个人化与创造性元素的需求……总之,我觉得那里缺少了灵感的火焰,缺少了‘艺术家的苦痛’,缺少了‘狂飙突进’之类的东西……在那里,我找不到我曾相信要成为优秀音乐家所必不可少的那一缕疯狂…… 最终,我得出了一个不那么稚嫩的判断,我意识到了自己视角的缺陷……那不是‘缺乏个性’,而是一种在完全的自我掌控中,能够“隐藏自身”、将作为其根基的“自我”提炼至至纯境界的艺术……金兹伯格本人(我最近读到)曾讲述,他必须对自己下极大的功夫,来超越他心中‘浪漫派钢琴风尚’的模本,才不会屈从于那种由激情狂喜、情绪勃发,及根本上由‘自我中心主义’所滋养的艺术诱惑…… 是的,我错了……我面对的并非一个简单的‘公务人员’,无论他在履职时表现得多么无可指摘、优雅、完美……我看到的是一个诗意的灵魂,它不愿展示自身,而只愿表达隐藏在音符背后那纯净的美……为了达到这一点,金兹伯格“减轻”了自身,几近于从物质的万有引力定律中抽离,表面上看隐去了……他变得空灵而通透,而这体现在他音乐话语那半透明的精粹之中……他摆脱了所有物理上与心理上的负累,既是技巧上的千钧重负,亦是智识上的晦暗不明与情感上的粗鄙流俗……金兹伯格不喜欢炫耀他的技巧之惊人,也不喜欢展示他浪漫的感性……在他身上有一种高贵的内敛……感伤的情致在他那里渐渐溶化、淡化、变得精微,成为了一种隐藏的结构,从内部支撑着金兹伯格的语言,而自身却不显山露水……他最终达到了那种崇高的朴素,那是每一位伟大艺术家理想的归宿……所余下的,如同一颗有着清辉闪耀的钻石……我确信,金兹伯格比任何其他钢琴家都更多地带给我们那种“纯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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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 金兹伯格的父母在他年仅六岁时就将他带到了戈登魏泽夫妇那里,不久之后金兹伯格便开始跟随安娜学习钢琴。当这个男孩12岁时,亚历山大接管了他的学业。金兹伯格幼年丧父,从那时起,戈登魏泽夫妇实际上成了他的养父母。1924年,在师从亚历山大学习八年后,他们看着自己的学生以金质奖章从莫斯科音乐学院毕业。 四位苏联钢琴家参加了第一届华沙国际肖邦比赛。金兹伯格的参赛之旅始于九天前在莫斯科音乐学院的一场试演音乐会,苏联的的申请者包括列夫·奥伯林、德米特里·肖斯塔科维奇、格里高利·金兹伯格、尤里·布留什科夫和约瑟夫·什瓦茨演奏了他们第一轮的曲目。什瓦茨最终并未进入比赛。其余四人均晋级到第二轮即决赛轮,其中布留什科夫和肖斯塔科维奇获得荣誉提名奖,金兹伯格名列第四,而团队中最年轻的、19岁的列夫·奥伯林则摘得金牌。 金兹伯格的教学生涯始于毕业后不久,在斯克里亚宾音乐专修学校任教,同时他在莫斯科音乐学院跟随戈登魏泽进行研究生阶段的学习。1928年完成学业后,他于次年在音乐学院谋得一个教职,该职位于1935年转为教授席位。此后24年间他一直担任此职,到1956年时缩减了教学工作量以便腾出更多时间演奏,并最终于1959年辞去了教职。 格里高利·金兹伯格于1961年12月5日在莫斯科去世,死于癌症,享年57岁。他去世时仍在积极从事演奏和录音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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